忽地,手肘被人碰了下。
猛然回神,惊枝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挑眉道:“我早与你说过将她换了,你非得捧,如今这陈年老醋饮得尚酣?”
沈灵语被她这话噎住,眨了眨眼道:“谁醋了?”
惊枝扒开她捏紧的手指,将里面豆子捡起来剥皮吃了,皱了皱眉:“啧怎么连这芸豆也酸了。”
“”沈灵语瞪她一眼,撇过视线不理人。
惊枝睁着一双蓝色眼睛瞧了瞧她,笑着凑近神秘道:“你们到哪一步了?”
“什、什么哪一步?”沈灵语脸颊浮上绯色,“你在说什么?”
“你脸红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沈灵语端起茶碗捧着,“我热!”
惊枝撑着下巴说:“我见你下来时面色红润,步伐虚浮,眼下却又泛了青灰色,想来是夜间没休息好所致。反观慎玉却神清气爽,一副餍足模样,猜想二位夜里疲累,不禁担忧你”
“你在胡说什么啊!”沈灵语急道,“我、我面色红润是近日滋补汤喝多了,步伐虚浮和眼睛皆是失眠所致!你想到哪里去了!”
惊枝却面露失望之色,道:“我以为你们经此一回,好歹能将体己话都裏在被窝里好好倾诉一番,想不到竟如此扭捏,唉”
“你到底知不知羞!”沈灵语压低声音嗔她,“这些事也拿出来说!”
“有什么好羞的?”惊枝不以为然,“我倒是觉得你们这些中原人怪,不过是夫妻之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怎么就不能说了?”
“你说这个,我还没你。”沈灵语放下茶碗,没好气地她,“你是不是早就和他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