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阮一诺在床上的小桌子看资料,看着看着调整了许多的姿势,最后都还是觉得不舒服。一番折腾下来,从床上折腾到了轮椅上,最后折腾到了叶褚言的对面位置,这才安静下来。
“哼。”
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阮一诺的暗自欣喜,知道叶褚言是在嘲笑他,阮一诺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稍显严肃地看着叶褚言:“安静点。”
看着眼前已经垂眸认真翻看文件资料、换脸如翻页的男人,叶褚言撇撇嘴——讨厌呢,也不知道谁像个幼稚鬼闹腾个没完。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振铃,叶褚言飞速地按下了接通键,然后对阮一诺打了个手势,去了卫生间。
阮一诺眸色冷下了些许,显然是不满于叶褚言的回避。
原本的好心情此刻也被替换了下去,深呼吸了一口,翻页的时候,愣是将一张好好的纸翻地哗啦作响;写字时,下笔也不自觉重了起来。
叶褚言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黑了脸的男人。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惹了阮一诺不高兴。
她打印的那些资料里有什么问题?她之前检查的时候没发现呀……
叶褚言坐回到自己的那一边的椅子上,将书本翻回到了刚刚看的那一页,寻找笔记做到了第几行。
“你准备考博?”叶褚言正在看的是教辅材料。
“嗯。是啊。”叶褚言将手中的书翻了翻,叹了口气:“放下太久了,不知道还能捡起来多少。”
“现在不都是靠申请然后面试么?”最近教育制度改革变化有点多,阮一诺毕业要有些年头了,页没有再继续深造的打算,对现在的情况如何并不十分清楚。
“我想读的那个学校还需要考试,不然直接开始搞作品写申请什么的不就好了,谁会喜欢翻课本呢。最近头发掉的都比之前狠了……”边说着,叶褚言还用圆珠笔的尾端戳了戳自己的头发:“嗐,脑壳都大。”
“这是你前些天提出辞职的原因么?”
“一部分吧。”
知道阮一诺还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但事出有因,她的做法怎么说都没有不合情理的地方,但还是要和阮一诺解释清楚呀——
“我有点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了,和我从前想象的不太一样。反正现在也有点经济能力,我想找回我自己应该有的模样。”
叶褚言说罢,观察着阮一诺的表情,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她说的话。
“所以你想考的是什么?”阮一诺问。
“?”叶褚言眼珠一转,警惕道:“你想干嘛?!”
倾身拉住阮一诺的手,叶褚言软着语调:“算是我求求您啦,我知道,小阮总各方面都有人脉,有了您的推荐信、其他担保或者是砸钱给我会让一些事情更容易,但不是我想要的。”
整只手被两只温暖柔软的手掌包裹着,阮一诺睫毛微微颤动着。
“……行,那你自己努力。”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