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褚言将这句话发出去之后换了个姿势,床太软了,感觉换来换去哪个姿势都不太舒服。
【阮一诺:我更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能看到我在家里等你。】
【叶褚言:嘛……】
【阮一诺:宝贝,我好想你啊。】
阮一诺从前是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的,更多的时候也是叫她阿言,或者言言。宝贝都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
一开始和阮一诺相处的时候,阮一诺便总是言言言言的叫着。
虽然平时身边的朋友也总是阿言言言地叫着,让阮一诺叫叫也没问题,但就是莫名有一丝丝不舒服?
平时工作上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阮一诺叫她都说直接叫名字的。
但私下里,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阮一诺嘴里总要没完没了地说点什么,这个时候,言言从阮一诺口中缠缠绵绵地说出来……叶褚言听着,太别扭了。
在她和阮一诺提出这个问题之后,阮一诺在床/上改口叫了她“宝贝”。
慵懒磁性,尾音勾人。
她当场就软了腿。
之后,叶褚言决定退而求其次,叫言言也没什么。
阮一诺叫多了,她也渐渐习惯了。
【叶褚言:谢谢你想我。】
【阮一诺:……】
看到阮一诺发来的省略号,再看自己的话,叶褚言顿觉自己仿佛在给阮一诺发好人卡。
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也没办法同阮一诺解释自己说谢谢其实不是在发卡的意思,也不知道阮一诺是怎么理解的。总之越想越烦,索性祭出晚安大法——
【叶褚言:好啦,不说了,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快累死了,我去发个朋友圈然后就睡了!】
【叶褚言:你也早点睡!对你的身体好!!!】
【阮一诺:那宝贝晚安。】
……忽然连言言都不用,直接改“宝贝”了?
【叶褚言:好,晚安。】
深呼吸一口,再一口,到底还是没能平复自己明显加速的心跳。
她大概是生病了。
自从上次同许双双见面,听她说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之后,再接触阮一诺,他但凡稍微说点出格的话,哪怕只是一个称呼的改变,她甚至都不能像从前一样冷漠。
……她这样,还不算是生病么?
“嘁——”
一脚把身上盖着的被子从身上踹下去。
真重,沉死了!
发好了朋友圈之后,叶褚言去刷了会儿微博,顺便做一下明天做什么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