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一诺将阮诺承扯着他嘴的手拿了下去,头也不抬地应下庄怀淞的要求:“好好,知道了。好好收拾,相亲。好好表现,不许邋里邋遢,不许说脏话,不许放人鸽子。还有别的吗?”
“……”要嘱咐的话都被堵在嘴里,庄怀淞噎了一下,接着道:“你少来这一套,嘴上答应了,结果不做的次数还少?你今晚就住在家里,房间都收拾好了,明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飞飞飞——飞飞飞——哥哥带承承飞飞咯~”
阮一诺拉着阮诺承的两条精瘦的小胳膊,逗得小孩子咯咯地笑,也不知将庄怀淞的话听进去几分。
“嘉树,今天吃了没?要不直接在这儿吃了得了?”庄怀淞转头对一旁努力做透明人的白嘉树道。
“啊啊……”白嘉树拒绝道:“就不了,今晚约了女朋友一起去外面吃。”
“这样啊,那我就不多留你了,玩的开心。”白嘉树打小就常来家里找阮一诺,多少也算是半个家人,庄怀淞也没多客气,白嘉树拒绝之后便没再挽留。
白嘉树本想和阮一诺交换个眼神,结果阮一诺专心带着弟弟,根本就没抬头看他。
叹了口气,白嘉树和所有人道了再见后便走了。
白嘉树走后,庄怀淞又开始了喋喋不休: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白嘉树比你还小上一点,人家现在都已经快要和女朋友结婚了,你再看看你!这么多年了,像什么样子!”
“你不是也挺喜欢叶褚言的么?”
阮一诺头也没抬地反问道。
可这到底又是另外一件事了,庄怀淞打心底里喜欢叶褚言不假,可是阮一诺处处刻意,处处安排也不假。
往往真心换真心得到真心容易。
可若是真心夹带了私货,即使最后也得到了真心,一旦翻车,便再难收场。
尤其是叶褚言那孩子……
年纪大了就是这样,很多往事想起来便伤身。庄怀淞没再理阮一诺,转身去了楼上书房找阮父念叨。
“哥……哥哥……”阮诺承叫哥哥仍然叫的断断续续,“妈妈,生气气。哥哥,哄妈妈,不气……”
“我们不管她。”阮一诺抱着阮诺承去了天台上给阮诺承一个人搭建的“儿童乐园”,“哥哥陪承承玩。你妈就是更年期了,逮到什么都能说起来没完没了的。”
小孩子自然不知道什么是更年期,记性也差,阮一诺带着玩一会儿便忘记了家里方才发生过的不愉快。
一个生日过下来,全家人四舍五入勉强还算是融洽。
阮一诺也被迫留在了自己原来的房间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被庄怀淞一阵接一阵的敲门声敲醒。
“?”
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阮一诺睡眼惺忪地开了门。
“我不是和你说了,今天让你去见见那个姑娘,叫了你半天你怎么才起!”
阮一诺:“告辞。”
然后重新关上了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