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能给我一杯热牛奶么?”
如果可以,我想睡个好觉了。
就是这样的疯狂/我觉得非常可爱/无法实现的/败北的梦/拾起那份残骸收好/再向前一步/强颜欢笑就好/因为他们都是假的啊/麻烦的人类啊/就这样行了吧/醒过来/无法动弹/起身来/就是现在
台上的男孩子抱着吉他,低声吟出曲调来。
阮一诺将自己尽可能地缩起来,活像个没人保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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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一诺醒来时天刚刚亮,酒吧里早已不像他昨夜来的时候那么多人,更多的还是和他一样,瘫在位置上的人。
去卫生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不是很整洁,但似乎也还不算太糟糕。
反正他早也已经对自己没那么高的要求了。
结过账,阮一诺没有开车,走着走着,看着路上匆匆忙忙形形色色的人,一头扎进了民政局。
“怎么了亲爱的?”
“我有点紧张……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
走进大门时,阮一诺听到了这样的两句对话。
总要有人开心的。
虽然他大概是不配的。
等候区都是两两坐在一起,阮一诺觉得自己一个人坐过去多少有些尴尬,转头找了一个少有人路过的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周遭满是欢喜,如果他没有从前种种,是不是他早就也和他的言言手拉手来民政局领证了呢。
深吸了一口气,阮一诺发现自己最近格外念旧。
别人不都是老了之后才开始念旧的么,他怎么来的这样早?
“嘶——”
脚尖处传来的尖锐、不可忽视的疼痛感让他险些在公共场所大声痛呼起来。
细长的高跟鞋尖精准不差分毫地刚好碾在了他的脚背上。即使隔了一层真皮的鞋,阮一诺还是感觉,自己的脚上不出意外应该是已经出血了。
“抱歉,我没看路。”踩了他的女人转头向他道歉。
“没事没事。”阮一诺也没有因为这不大的事抓着人不放的习惯,况且他确有不对的地方,“是我的不对,腿没缩回来,占走廊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如果需要包扎上药什么的及时处理……”
两人本还要推搡挣拒一番,女人忽然住了口,一脸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向阮一诺。而后,迎着阮一诺不解的目光,拉下了自己的口罩。
“……许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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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双双那年因为诸多绯闻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之后因为一部她是女一的剧一路飘红,反手拿下两个影后,虽然紧接着就嫁入了豪门,但是也保持着每年一部戏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