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 我们说的很明白了,你我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追根究底, 这只是一场乌龙,你现在居然在提什么重办婚礼?”
傅修衍将咖啡放下,杯底与餐桌不轻不重的碰撞声, 却犹如一道重锤,砸在了叶澜笙心上。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 * …这男人有点生气。
“笙笙,我也跟你说的很清楚,比起那两年有名无实的挂名夫妻, 我跟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现在我补给你一场婚礼, 难道不应该?”说话间,傅修衍慵懒地靠在背椅上,墨眸凝着满脸写着拒绝的叶澜笙。
“不!”叶澜笙不假思索地拒绝,“没有这个必要, 事情搞得太复杂,对你我都不好。”
说着,叶澜笙直接起身,动作带着几分慌乱,想先离开这个地方。
岂料,傅修衍眸子微眯,直接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腕骨,轻而易举地将人拽到了自己怀里。
叶澜笙一个不察,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傅修衍腿上。
男人顺势揽住女子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死死困在自己双臂之间。
“笙笙,我从不拿婚姻开玩笑,不管命劫什么时候来临,也不管你什么时候回去,至少你留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你就是我的妻子。”
叶澜笙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去,但几番努力,见挣扎不开,索性也放弃了。
她眸色清冷,双手抵在男人胸膛,想尽量拉开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
“傅修衍,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有你的人生,我也有我自己的圈子,我们牵扯太多,对彼此都不好。”
傅修衍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只听得她继续道:“傅修衍,命劫的到来最多只需要两年的时间,这两年,我们彼此互不干扰,最后各自回归自己原本的生活,不好吗?”
“互不干扰?”男人意味不明的一笑,他靠近她,薄唇停在她敏感的耳垂处,轻喃:
“笙笙,我喜欢你,怎么互不干扰?嗯?”
闻言,叶澜笙猛然睁大眼睛,神情震惊又诧异。
他们才想处了几天,他居然跟她说‘喜欢’?
看着她的反应,傅修衍好似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他在她红唇上轻啄一口,笑道:“笙笙忘了世间有个词叫‘一见钟情’?”
叶澜笙眼神征愣,直直的盯着眼前俊美迫人的男主大佬,现在她脑海中只剩下了两个字——扯淡!
这种薄情又狠戾的人,现在居然跟她谈感情?
还说什么‘一见钟情’?
稳了稳心神,叶澜笙压下心底的诧异,和内心深处那来历不明的一丝疼痛,尽量口吻轻松道:
“傅先生可真会说笑,我们可是两个世界的人,你……”
“那又如何?”傅修衍打断她,“现在我们身处一个世界,至少,这两年,你都在我身边,我不要你的一辈子,我现在只要你的两年。”
“……”
“可是傅先生,我们说好的,这两年我只是住在水岚湾,彼此的私生活互不打扰,再说,我也并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