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绥殿内的侍从又少,这争床大戏每每都会变成动作戏。
嗯,打的你死我活的那种动作戏。
九凌看着某个小女人的星星眼,提议:“既然这么好奇,不如亲自去看看?”
闻言,小白一把扔下冰提,跳下桌,翘着尾巴就往外跑:“现在就去!”
*
嘉绥殿。
内殿门扉被推开,珞翎大步走进来,眉眼间压着怒气。
当看到某个无耻之徒还在大咧咧地霸占着自己的床时,她周身的冷肆气压更甚!
指尖掐诀,一道灵光迸射而出,直直地逼着床榻方向而去。
在光晕接触到床面的那一刹那,床上的男子随手一挥,化掉了这抹杀机。
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看着一米外的女子,笑得一脸和煦:“翎儿,昨天陪你折腾那么晚,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
和平常一般无二的语调,这次,却生生让人听出了一丝委屈,还有那么一分惹人误会的深意。
不知站在沐容身旁的珞翎有没有听出异样。
反正刚刚来到嘉绥殿的澜笙几人外加一狐是全都想歪了!
看着床上死皮赖脸、恨得让人牙痒痒的某上神,珞翎狠狠咬了咬牙,纤细十指死死攥紧。
脸色冷得像是覆了一层冰霜。
珞翎右手边闪过一丝红光,赤吟剑随时准备出鞘。
她冷着脸,最后问了一次:“沐容,你起不起来!”
沐容看她真生气了,视线不动声色地朝她右手间瞥了一眼。
眸光微转,果断地转变策略。
他按着头,眼睛半闭,眉心皱起,面容看着有些痛苦。
“……哎胸闷,喘不过气。翎儿……我伤势好像又加重了。”
看着赖在她床上,演的惟妙惟肖的
狗男人,珞翎眼底掠过一丝凌光。
手中的赤吟剑很想就这么一剑刺过去!
几息后,女子狠狠压下心绪,手指松开,赤吟剑消失。
沐容眼睛余光看到她的反应,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扬。
这短短几天,他能如此迅速地赖到她床上,装伤这一招可没少用。
尽管多半她能猜出他是装的。
沐容嘴角的弧度快速压下去,气息虚弱地看向站在那里不为所动的女子:
“翎儿,你过来给我把把脉,看看我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珞翎眉心‘突突’直跳,忍耐力几乎快到了极限。
“赶紧起来,要死别死在本宫的嘉绥殿!”
沐容眼神瞬间变得幽怨,“翎儿可真狠心,再怎么说,本神受伤也是因为翎儿,可现在,让你给我号个脉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