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还不是你害的!”秦落染狠狠瞪了离君彦一眼,随即又反应过来,离君彦这厮这个时辰不是应该在早上朝吗?
可是此时的他,穿着里衣,发冠也没戴,一只手杵着头,正噙笑看着她,一看就是还没起床。
“你怎么在这里?”秦落染说完往床里边挪了挪,之前扶腰下床的经历告诉她,早上的男人不能轻易招惹,躲远一点儿才是明智之举。
离君彦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无奈地笑笑,长臂一伸,把她揽到怀里,“瞧王妃说的这话,这是本王和王妃的房间,本王不在这里要在哪里?”说着,手就伸到了秦落染的腰处。
“我说的是这个吗?我问你为什么没去上朝!”
秦落染毫不客气地一把拿下他的手,“离君彦,我警告你,你的手再不老实我不介意帮你剁了。”
有一个不知道节制二字怎么写的夫君,秦落染表示好废腰!
“王妃想哪里去了,本王只是觉得你昨夜受累了,想帮你按摩一下。”
离君彦说着,手又重新放到秦落染的腰上,掌心运起内力,认真地给她按摩起来。
他又不是真的禽兽,不知道考虑她的身体。
美味虽好,却也不能真的一次吃太饱,需要慢慢品尝。
再者,万一真的惹恼了她,被赶去书房睡那就不好了。
“今日不上朝,不处理公务,一整天都陪你。”
本来正常来说,朝会是三天一次的,因为最近江南的事,天天都要上朝,朝会上又讨论不出个什么来。
他这几天去都是坐在那里等退朝,着实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