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男女女的狂欢夜。

盛蕊却感受到了无尽的孤独。

她靠在书房的窗台上,手中拿着一枚袖扣。

轻喃,“除了你,他们都不配。”

夜风到底寒冷,她开始做起固执的美梦。

在梦里,她哼唱起他最喜欢的歌。

“借一方乐土让他容身,借他平凡一生……”

盛蕊在笑,她曾经习惯在凌晨归家,而那人只会无怨无悔的等她,“阿蕊,别喝太多酒,你会头疼。”

眼泪冲破最后的防线。

红色浸润进地毯里,酒红变暗红,再也没有那个人。

“秦遇唯,秦遇唯,秦遇唯……”从笑着说出口,到察觉滑进嘴边的泪。

他似乎听到她的轻哼,转过身笑她唱走调。

“阿蕊,我唱给你听。”

“有一天太阳会升起在某个清晨,一道彩虹两个人……”

夜风刮起白色纱幔。

最后,沉默无声。

**

耳边响起嘈杂的声音,她的耳膜一阵阵刺痛,而后不得不睁眼醒来。

“盛蕊,你终于醒了!”

尖锐的女声又刺激到她的耳朵,盛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温热的怀抱拥住,盛蕊直到感受到手臂上的柔软,才正式确定身边神情忽然放松的女生是莫小咪。

她很早熟,哪方面都是。

但莫小咪不会在三十多岁还绑着蝴蝶结发卡,手上戴着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彩色编绳铃铛。

盛蕊一言不发,双眼紧紧盯在她脸上,“莫小咪?”

“天呐,你没有脑震荡哦,谢天谢地,等你好了我们就去教训足球场的臭小子,不能光为了觊觎我的美貌就乱来,要不是我躲得快,躺床上的人就是我了,啊我这如花似玉的脸。”

“……”

很显然,三十多的莫小咪也不会这样自夸似说话,只有上学那会才是。

盛蕊越发觉得不对劲,环顾四周,头顶上方的大屁股电视里正放着“迎接奥运”的广告,她眉头跟着皱起来,提起打吊瓶的左手,坐起来就要下床。

莫小咪强势按住她,满脸惊恐,“你干嘛?天啊,回血了。”

她叫了半天的医生没人来,索性跑出去找,而盛蕊看着回血的输液管,手背有了真实的刺疼,她翻过手背,手腕上竟然完好无损!

……怎么回事?

她割腕的手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对,或许是在做梦!

盛蕊拔了针头,莫小咪正好带着医生进门,“祖宗,你疯了!手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