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莫名让她的一颗心到处飘荡。
霍渊侧身对着她,闻砚影看不清他的神色。
一开始还好,可时间过去,他依然看着手机,她便有些慌了,试探地开口:“是工作吗?”
又是片刻的沉默。
霍渊终于抬眼看向她。
可还不等她看清,不等她反应过来,手腕突然被拉住。
霍渊拽着她就走,步子迈得很快,踩过满地的玫瑰花瓣,不顾闻砚影的挣扎,也没有给任何人一个眼神。
只留下被风带起的花瓣,原本光鲜似火,此时却残破,萎靡。
闻砚影被拽得踉踉跄跄,一颗心提到了顶,堵住嗓子眼。
霍渊拉着她走进一条死胡同,终于停下脚步。
闻砚影刚喘上一口气,又被他一扯,摁着肩膀推到墙上。
紧接着,霍渊胳膊在她两侧一撑,直接将她禁锢在这小小空间里。
“说吧。”
扔下两个字,霍渊就盯着她看。
看得闻砚影心里发怵。
但另一种层面,也让心怀满篇草稿迫不及待想说的闻砚影,稍稍缓了缓。
这才应该是他正常的反应。
她强迫压下心中那股微妙感,正经神色,小声说:“他、他是我的前男友,在一起没多久我就发现他有好多小妹妹,中央空调,养鱼塘的海王,并且工作原因很少见面,感情早就淡了,水到渠成就分手了……”
霍渊就这么看着她。
他想相信她,想相信那些截图是假,是有人故意编造的。
可是。
莫名其妙得知他地址找上门的是她。
估计也没什么人知道自己替自己,至少,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再一想到她以往的反应,以及听到过的秦未意的那句——要不是霍渊有几分像那谁,我们宝贝都看不上他。
闻砚影自认演得特别好,说得特别真诚,把小心翼翼担心害怕又不敢看他怕因此失去他的可怜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可她话音刚落,又听到他漫不经心的语气:“我不会是他的替身吧?”
霍渊像是随口一问,甚至带着几分打趣,却叫还没来得及从自己世界出来的闻砚影猛地一愣,一下子没有控制好表情,瞳孔地震近乎呆滞。
而也是这一下,让霍渊那一丝期盼,落了空。
他靠得更近,居高临下的俯视,加深了压迫感,眼睛直勾勾锁住她,然后,生硬地吐出两个字——
“说话。”
说啊。
说你一开始来招惹只是因为我像纪呈轩。
说你其实骗了我,并不是什么自己替自己,而是纪呈轩。
你说啊。
只要你亲口说出来就行。
只要你说。
可是她没有。
闻砚影缓缓抬起了头。
她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没有别人知道,他不可能知道。
他一定是在试探。
她不敢去触碰某种可能性,她只是强撑着,甚至试图挤出一抹不太好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