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得很平稳,闻砚影凌晨就起来了,又拍了一天的戏,实在有点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车窗降着一条缝,不时有微风吹进。
霍渊看了她一眼,升上车窗,碰了碰她的手,不冷。
车子开到楼下,霍渊轻缓地踩了刹车,也没叫她。
车内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霍渊侧头注视着她。
一身的疲惫,好在都在她安静的睡颜中一扫而空。
闻砚影睡得很香。
直到腿上的手机突然几下震动,迷迷糊糊唤醒了她。
她缓缓眯开眼,屏幕还亮着。
秦未意:我服了,陈惊蛰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秦未意:我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他一条都没回。
秦未意:他不理我?他居然不理我???
秦未意: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爱好什么爱吃什么爱喝什么总之都告诉我!
这时霍渊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什么呢?”
她冲他笑笑,又想起秦未意的话,霍渊和陈惊蛰貌似挺熟的,便问道:“对了,你知不知道陈惊蛰的喜好爱好之类的?”
霍渊:“?”
他抱着双臂,直勾勾地看着她,眉梢缓缓那么一挑。
“哎呀,我帮秦未意问的,不是要红杏出墙。”闻砚影摸了摸鼻子,随口嘀咕道,“要出也不是陈惊蛰,那可是闺蜜看上的男人。”
“嗯?”霍渊一听,眼廓微眯,“那你想要谁?”
闻砚影怔了一下,忽然又想起那晚,坏声儿笑。
“金发碧眼?——要不这位先生,你重新去投个胎?”
故意逗他的后果就是,闻砚影再一次被他咬住了耳朵。
霍渊舌尖在她耳垂辗转,压沉嗓音,“还说不说了?”
闻砚影咽了咽喉咙,声音微颤:“……不、不说了。”
霍渊这才满意离开。
闻砚影揉了揉耳朵,瞪了他一眼。
真的,在霍渊这里,她不知道多少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闺蜜有难必需支援,她不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于是闻砚影又问了一遍。
——这次缩到角落离他老远还挡住了两只耳朵。
霍渊觉得好笑,先是低声笑了一会儿,才道:“不知道,不关心。”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除了你,我不关心任何人。”
“……”
这人的情话也是猝不及防呢。
闻砚影抿唇笑,眼眸转动,“那你都记住什么了?我来考考你?”
霍渊姿态闲散。
“说吧。”
“我最喜欢的水果是什么?”
“草莓。”霍渊顿了顿,又说,“——最讨厌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