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她将手放在腰上。“我并没有不同,英格兰佬。”
只是一句话,还不到眨一次眼的时间,一切又变得怪异了。一堵自我和想法的高墙横亘在两人之间,而他们彼此都像顽固的山羊一样,用力地想撞倒它。
她耸耸肩,仿佛他的任何事对她都不重要。而为着某种他不喜欢深入去想的理由,他为此生气。
“我不认为你的名字会改变我的心意,”她说道。“还有什么是我需要知道的?除了你是个英格兰佬。”
她一直这样提醒他。“也许你会想要知道这个你刚刚要求他帮你生孩子的男人的名字。”虽然只是一个粗哑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是意在羞辱她,而且充满了愤怒和残酷。
她僵了一下,仿佛他刚刚甩了她一巴掌。
他们俩站在原地,静默而顽固地抱着自尊。
她终于从僵持的视线中转过头去,咬了咬下唇,然后避开他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英格兰佬?”
“我是沃斯堡的费洛杰。”而且还是个自私的混蛋。
“费?”她再次抬起头,看着他一会儿。“你的父亲没有娶你的母亲?”
“他们结了婚。我的高高祖父才是私生子,但现在的费家没有半个私生子,我父亲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他的声调充满苦涩与怒气,就像每当他讲到他的父亲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