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低,他几乎得要停下来想一想,才知道她刚刚说了什么。
“我带了晚餐回来。”他举高兔子。这是他为今天的晚餐准备的礼物,也是为了偿还他所欠她的食物。“我找不到其他的,不过一只兔子就够今天晚上和明天吃了。”
“你杀了它。”
“这是给你的。”他举高兔子让她看,很自傲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为他们俩弄到一份晚餐,尤其他并没有武器或是陷阱可以轻易地抓到猎物。
她的眼睛充满震惊,他可以看见它们突然布满了泪水。她用手遮住嘴。
他有妹妹,很清楚女性的恐惧是什么样子。某件事非常不对劲。
她放下手,但那些泪水依然滚下了脸颊,她低语道:“你吃不饱吗?”
他的心仿佛沉到了脚底。“我想要为我们准备食物,回报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所以你就杀了一只兔子,一只体积比你小上千倍的动物?”
“我带了肉回来。”
她开始哭得更加厉害,让他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乡巴佬。
“你杀了一只兔子给我?你怎么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