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润之头一低下,覆盖住了那片柔软:“不要,就要在这。”
贴身的旗袍被揉了又揉,抓了又抓,最后变得皱巴巴的,散落在地上的几颗珍珠扣子,似乎都在控诉着男人的暴力。
肩膀上的几颗红梅,在粉色的旗袍和白嫩的肌肤的衬托下,越发的妖艳迷人。
把人抵在门上,赵润之低沉的亲着于楠的耳坠:“短裙真好,既方便,穿着也好看,以后在家里都穿,嗯?”
于楠没有回话,刚伸手摸到卷到腰间的裙角,还没往下拉,后背就一沉,手一软,只好抓着门把。
不到一会儿,屋里响起了既婉转迷人,又令人悸动的交响乐。
这曲子咿咿呀呀的曲子唱了一晚上也不停歇,直到凌晨,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中午,于楠醒过来的时候正看到赵润之在视频开会,见此她也没有出声,安静的躺着。
赵润之看了她一眼,继续跟对面的人讲解,十分钟后,赵润之看了看手表,笑着道:“剩下等我晚上回去整理好再和你说。”之后就关了手机。
“醒了?饿不饿?我早上起来去厨房看了一下,那些菜已经坏了,没法吃,我都丢了,然后买了一些银耳莲子回来,已经煮好了,正放在饭桌上晾着,起来洗漱?”说着过去把人抱了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于楠点点头:“饿了,我先去洗漱,你先过去。”
赵润之把人抱到洗漱间,让她站好之后,走了出去,到厨房拿了碗筷,摸了摸盛放银耳莲子羹的盘,见已经冷了,他给两人分别盛了一碗放着。
于楠看着洗漱台上已经挤好的牙膏,再看看盛满自来水的漱口杯,挑了挑眉,还挺贴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