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错?”陈环东说, “他从来不解释, 还不许人家误会了?现在弄成这样,就一个字。”
顾屿一脸“我求你别特么说了,我还想多喘几天气”的表情。
陈环东更来劲儿, 直接把老婆大人的精辟总结搬出来:“该!”
气氛凝结。
顾屿绝望地闭上眼, 但心里怎么又有点儿暗爽呢?
三秒后, 预想的死亡没有来,倒是冰块碰撞的声音哗哗响。
段闻萧给威士忌里加冰,顾屿瞧那意思还加什么冰?浪费酒,直接吞冰不就完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顾屿问。
段闻萧捏捏杯壁, 透凉的触感让他还舒服些, “什么怎么办?”
顾屿摊手,“不是传要离婚吗?还是辛妍就是闹闹,过几天就好了?”
“我看悬。”陈环东接话, “我老婆昨天和苏皎聊天, 小妍亲口跟苏皎说这次是离婚。”
闻言, 段闻萧紧抠住杯子,钝钝的挤压声淹没在顾屿的惊呼中。
手机响起。
段闻萧不耐烦地瞥了眼,见是家里电话,放下杯子, 接通。
“什么事?”说着,起身去了吧台那边。
李管家说:“先生,打扰您了。想问下今晚需要给您预留夜宵吗?如果需要,我现在让厨房提前准备着。”
段闻萧见顾屿巴头往这边看,背过身,问:“什么宵夜?”
李管家其实就是和他客气客气。
段闻萧基本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有那么几次,也是在家养病那段时间,辛妍偶尔晚上会吃个燕窝什么的,他跟着尝尝。
“家里食材齐全,看您想用什么。”李管家说,“不过太太的血燕剩得不多,工人明天备货。但太太今晚不在,也够您用的。”
辛妍“离家出走”,佣人们一清二楚。
但他们不是普通富户的佣人,他们给豪门打工,知道什么事该当做跟没事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好久。
李管家举着电话,心想难不成这是要吃好多血燕?
刚要说什么,就听一声冷冰冰的“不用了”,电话挂断。
李管家:“……”
如果不是为了钱,她真希望太太给她也带走。
段闻萧攥着手机回去,一落座就斟酒。
陈环东看眼时间,起身道:“你俩继续吧。我回去了。”
“不是吧?”顾屿纳了闷了,“你和你老婆天天腻味,不烦吗?”
陈环东说对于自己怎么都看不腻老 * 婆这事,已经说倦了,直接回答:“用你管!马上就是我家芸芸的生日,我们俩得计划怎么来个二人世界。”
顾屿也是真被这对夫妻恶心倦了,挥手叫人赶紧滚。
陈环东拿起大衣,忽然又听:“华铭旗下新开的六星级酒店有个主题宴会厅。”
陈环东眼前一亮:“夜莺与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