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是一动,搞不好西北军就要军队哗变的存在,谁敢动?
云泪的眼角有一颗红色泪痣,她如今二十二,她被锦衣卫的人带来的时候可是好一番纠缠。
云府的府兵,可都是战场上退役下来的老兵,经历过战场洗礼,锦衣卫可不是她们的对手,要不是沈实后来亲自动手,可真不一定带的走这位。
云泪笑道:“你敢动我?你不怕我娘带人杀过来?”
然后她意味深长的道:“你不怕我真的是云泪?”
沈实笑笑,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喝了点茶水才站起身道:“你别担心,在我这里,没有嘴硬的。”
是没有嘴硬的。
木析在一旁旁观完锦衣卫,在民间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诏狱刑法,心理上先不说,生理上是极为不适。
她拿在手里的水,迟迟不敢喝,她怕她喝了就吐了出来。
跟木析不同,沈实坐在一旁安静且优雅的观刑,甚至还泡了一杯茶慢慢喝。
如果不看这个场景,但看沈实喝茶的场景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只可惜身上那一身的凛冽寒凉的气息,锋利的一般人都不敢直视,他从进入诏狱,脸上的笑意就像是失了真,神情淡下来,就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现如今木析见到他,就再也不会去注意他的容貌了。
云泪交代出来的事情,也慢慢让木析把所有事情还原。
她确实不是“云泪”。
本次被抓进锦衣卫的所有官员,甚至还有一些男人,及男人的子嗣,都有同样一个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