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觉得她一个官员之女给奴隶上茶有什么辱没。
阿乐坐在木析对面,却战战兢兢的,没敢多说话。
木析道:“我从你主家,把你买来,可好?”
阿乐愣住了,没想通为什么这个贵人要买走自己,只是诚实的道:“主家可能不会放人。”
王家怎么可能会把她这个证人放走?
而且她走了,侄女怎么办?
木析道:“你放心,你主家会放人。”
她回头就会把阿乐在这里经历过的所有事情查探清楚,那主家,放人也得放,不放人也得放。
别说她不尊重他人财产所有权,木析就没觉得一个人会是他人财产,更别说尊重这种权利了。
何况如果阿乐确实是她猜测的那个人,别跟木析说什么尊重他人个人财产,抢夺私奴犯法。
先不在宁朝生活了,再来跟她说尊重个人财产所有权。
阿乐听到木析的保证,却并不放心,而是说:“奴还有个侄女在王家。”
木析愣住了:“你还有侄女?”
阿乐眼神晦涩道:“不是奴的亲侄女,她是良籍。”
木析道:“你放心,会一起带走的。”
她说着站了起来,道:“我姓木,名析,字拢溪,我虽然买下了你,却不是你的主人,我们平鹤县登记户籍,是先登记良籍,贱籍后面登记,且要提供证明,奴籍则不登记。你记得回头去官府登记一下身份户籍。”
木析:“你直接跟我走吧。阿瑶,给她换一套衣服,吃穿用度比照你就好了,你吃什么她吃什么,你用什么她用什么,你做什么也要带着她做,记住了。有什么不会的,你先教,教不好我再来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