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她懂。
许老:“之前你们西部官员考评往后推了半年,就是朝中有人在刻意针对你。她们都在盯着我的动作,但我没有出手,此事我是放任的。”
木析:“老师,我不是那种一定要拼着劲往上爬的人。”
许老盯着她瞧了半晌,这个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
木析跟许老接触的时间,比跟父母接触的时间更长。
所以可以说许老可能比木析本人还要了解她。
但即使是了解她,六年不见,许老依然不敢肯定,现在的木析还是不是她当初认识的那个孩子。
官场是个大染缸,很多人抱着一颗初心进来,但并没有多少人能保持住这颗初心。
木析凝视着许老,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很认真地说:“我想要拿到权力,因为只有拿到权力才能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许老淡淡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木析却沉默了。
她想要做的有很多,但她可能比任何人都清楚,很多都是做不到的。
她最初的想法只是想要保全自身,后来隐晦的察觉到许老对她的期望,这才在考中进士后没有松懈下来,而是更加刻苦认真的做事。
但其实她依旧是茫然的。
许老没有得到她的回复,但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却好像看到了答案。
许老没有再问这个问题,而是转而提起其他话题。
许老毕竟是木析科举途中的引路人,木析很多想法,哪怕不说许老也能从蛛丝马迹中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