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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的规矩很严苛,倒是没有人敢在上课时候跟授课的博士或者别的夫子开玩笑,因此这次大课堂中没有人应和她的话。

当然,她们可能也没见识过多少像现代课堂一样幽默风趣,跟学生打成一片的老师……可能有些学子是一辈子都没见到过这样的夫子。

这些都是教学理念的不同,木析不置可否。

反正她不需要给学子上多少课,没有课程任务,所以也无需刻意树立身为夫子的威信。

当然,身为国子监祭酒,无论是在国子监内还是在国子监外,这些学子们都不可能完全不惧她。

半只脚踏进官场的人,这点意识都没有那才真的完蛋了。

木析给她们上的课程内容还是几部科举重点考的经书的内容。

说实话,这些都是老生常谈,国子监内的博士们不知道给她们讲了多少遍。

不过国子监内的博士们都是学富五车,同样的内容都有不同的见解,所以学子们听得还算认真。

木析作为许老的弟子,前段时间还在许老那里恶补了一下学识,加上她堪称过目不忘的记性,教一些还没考上进士的学子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一定比那些教了一辈子书的博士们讲的更精彩,但以木析现代人的那种不同的见解和思维方式,以及她已经在官场中的政治敏锐度,至少学子们听她的课,完全还有深思的余地。

哪怕单纯只从学术角度讲,都能让这些学子们深思很久。

等到木析停下讲课,学子看她那眼神就完全不同了。

说实话,在听到木析讲课之前,她们对木析的授课水平其实没有很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