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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多数人家,根本就不弄这种小虾吃,一来抓着费事,都去干活挣工分,除了小孩子们抓这个,大人很少去抓的;二来河虾有土腥味得好好去腥,最好过油炸,可吃起来又也没多少肉。

不过,陈根生爱吃小虾,苗云英觉得三儿子有心了,乐呵呵忙活着宰鱼加菜。

安宝知道了她爹今天收获颇丰后,咧着小嘴笑了,看起来似乎祈祷有效,虽然不知道她的金手指具体如何,但有用就好,家人们能吃点好的了。

之后陈有福又去河里抓过一次鱼,别人都抓小鱼,他却能抓到大些的,让陈家人都为此兴奋,陈文富还道:“三叔抓鱼真厉害,教教我呗?”

陈有福道:“你跟着学也行,不过这个得看天分,”他觉得恐怕不是自己抓鱼厉害,而是自家闺女给带来的福气,要知道闺女没生之前,他根本就抓不到什么鱼,跟村里人一样只能逮着小鱼,可这话他却不能说。

苗云英敲了陈文富肩膀一下,“抓什么鱼,没事给我多割些草换公分。整天光想着疯玩。”再往后天就更冷了,青草都枯了,队里养着猪,正是收猪草囤积的时候。

陈文富怨念地看了她奶一眼,“我不也是想着逮大鱼给大家吃吗?”

苗云英道:“你当大鱼就好逮着的,你三叔也是运气好了那么几次,你少惦记这些取巧的事,还是挣工分换粮吃正经。再说了往后就冷天了,那河边你们几个小子少往那里凑,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

哪年没有掉到河里的孩子,要是水浅还好些,但冰冷的水一泡身子也受损伤,更别说深水的危险,丧了命的都有。

姚翠芬最不放心陈文家,这是最能翻腾疯玩的孩子,正好借着这个话头拧着陈文家好好警告了一番。

陈文家:他虽然皮,但有分寸,但大人们总是不放心,好吧,他也不敢抬杠,尤其他奶还在那虎视眈眈看着。

王小草在一旁转了下眼珠,“三弟这能逮鱼的本事教给大家伙也是好事,怎么说这鱼肉鱼汤都养人,咱们也不跟三弟妹似的还能喝个麦乳精,可不就稀罕这鱼汤。说起来,家里几个小子也都该好好补补,要是有麦乳精谁还想去去河里费力抓鱼。”

自从那宁老爷子的孙子满月宴过来后,之后就经常带着他那孙子宁修彦来找三房的丫头片子,前些天还给送了一罐子麦乳精来,可把她羡慕坏了,只可惜那精贵物件居然都给三房的人喝了。

王小草心里愤愤,再多的鱼也不如麦乳精金贵,更别说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吃鱼卡着喉咙,从那之后饭桌上的鱼她光看着就是吃不得,一吃喉咙就疼。

她就觉得,自从三房那小丫头片子出生以后,她似乎经常不顺当,要不是如今破四旧厉害,她真想找个神婆给看看,是不是那小丫头克她。

此时,她期盼地望着苗云英,忍了还几天的话就忍不住了,“娘,咱们家几个娃都瘦巴巴的,三弟妹如今又是鱼汤又是鱼肉的补着,那麦乳精是不是给几个孩子好好补补?看看文民都瘦成啥样了,还有我家文富,走路都不稳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