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这老王家办事太过分。
他们村里可不能出这种坐牢的坏分子,老支书都说了,这马上就要年底考评,他们村还想着挣个先进村红旗村,这可是光荣的事情。虽然他只是个小队长,可也有集体荣誉感,
“这位大兄弟,还烦请你带我们去村支部,”这种事就得找支书,苗云英又道,“就冲着他们对我儿媳妇和孙子孙女干的这畜生不如的事,咱们真较真起来,你们村名声也不好听,可咱都是本分社员,也不想闹事,就是不乐意跟这害人精的老王家再来往了。”
那队长就点头,“行,你们跟我来。”
这年头的小队长虽然官不大,可管着社员们出工上工挣工分,吃饭的关口,也很有话语权,不好得罪,王老婆子狠狠地瞪着苗云英的后背,还想扑过去打王小草,“你个没良心的,不要爹娘,你个不孝的东西,不是人啊……”
“行了,别叫了,再叫你们一家子都别在东丰村了,”那队长不耐地朝着王老太喊了一声,他早就嫌王大锤一个男劳力偷奸耍滑不好好上工,这家人还干出这么恶劣的事,要是不息事宁人压下去,东丰村就跟着丢脸了。
王家人顿时脸色都变了,不敢再闹腾。
东丰村的支书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村里威望很高,也注重品行,本来也看不上王家人做派,听完这家人干的事,膈应的不行,指着王老头骂了句,“你个老王头为老不尊啊,你闺女过得好好的,你给人家找二主,还把人家的孙子也给弄过去,可真是……”
他年龄虽然比王老头小,就算不同姓,可从老辈交情排下来却辈分大,又是村支书,将王老头给骂的耷拉个脑袋,也不知道是真羞还是恼的。
“大锤,你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人贩子?”这村支书也怕这种事,就算苗云英说不告派出所,可王大锤要把王小草卖给别人做老婆的事,他也怕这王大锤其实是买卖人口。
“没有,没有,”王大锤赶紧摇头。
王大锤还真没认识人贩子,不过这人也不是好人。是他在县城里认识的。
这人家里老娘给人说媒,不知道是不是家学渊源变异,他就给那些死了老婆或者没儿女,但手头有些的老男人说亲,还有那种想要收养儿女家庭条件不错的人家,帮着牵线。
而王大锤说要卖了陈文梅和陈文桃,这种是给人做童养媳或者用干女儿干孙女的名义做小保姆,总之都是干活过不好。
村支书这才放心,可不能跟人贩子来往,要不然他也得去派出所,人贩子人人痛恨。
他又看了王小草一眼,其实,虽然他刚才骂王老头厉害,但也是传统的人,觉得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可也知道自己这样想法有时候也不讲究,要是真的报警,王家人这做法也是触犯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