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吗,我跟我婆婆到你们酒店了,你在哪?”
“我就在酒店,您跟阿姨在大堂稍等,我马上就过来。”
挂了电话陈醺猛地站起来,走出去几步又返回来,扶住因为突然大力还在转悠的椅背又坐了回去。
手忙脚乱地抽出办公桌上的小镜子检查过妆容,补上口红,这才又重新起身边捋头发边往大堂跑。
盛庭酒店的后台办公区处在夹层,走到大堂需要绕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再下楼梯。
陈醺边走边给中餐厅的值班手机号发消息预订小包厢。
走到与大堂一门之隔的走廊尽头,门边有一架全身镜,镜子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副一人高的仪容仪表标准对照示例图,是给所有会在前台后台穿梭的员工自查用的。
陈醺对着镜子抚平自己的衣摆和裙裾,将手机揣回平整的外套口袋,挂上职业微笑。
推开门,信步踏入光影亮丽的战场。
头顶是光华流转的水晶吊灯,脚下是人影绰绰的大理石地板,空气中是距离感十足但同时标志性也十足的香薰,这就是他们酒店人每天踩着高跟鞋穿着套装作战的环境。
转过雕花镂空屏风,深色绒布沙发上坐着的,就是郑女士。
陈醺上前笑着打招呼,同时视线悄悄梭巡,却并没在几步远的距离范围内看到符合“她婆婆”形象的其他客人。
郑女士一眼看穿她的眼神,了然道:“我婆婆她去洗手间了。”
陈醺当即笑容更甚:“啊,好,那咱们先在这儿一块等等她。您看一会儿是我带您二位一起再上去看看宴会场地,还是先坐下来聊聊细节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