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倒是一个机灵,毫无缘由地蹦出一句话:
“要不正好,等不太冰了,就把它喝掉?”
“……”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陈醺恨不得咬住自己的舌头,从根本上杜绝再说出什么蠢话的可能性。
却听到他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像是忍不住笑了:
“怎么,是为了之前说好的庆祝吗?”
“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喝这口酒?”
虽然陈醺视线里,目光所及只有面前的皮革纹理。
但她毫无理由地笃定。
他现在,说这话的时候。
一定在看着她。
看着她故作镇定的后脑勺,看着她悄悄暴露慌乱的头发丝。
他就这么一路托着她的后脑和脖子,不受车身颠簸。
不多时,车停在了她家楼下。
陈醺的毛孔再次紧缩,密闭到空气都无法流通,进不来,也出不去。
她话到嘴边却又觉得不合适,吞回去重新整理,仍然不否合适。
究竟要不要请他上去?究竟怎么说才是对的?
林柏周打破沉默开口说话的一瞬间,陈醺几乎觉得他是听到自己的心声了。
因为他说:“你自己能上楼吗?需不需要我送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