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下人院里,王妃打周嬷嬷的时候,可没有看到有丝毫的身体不适。

他心里虽这么想,可不敢直接说,委婉道,“是皇后娘娘亲下的懿旨,王妃若不去,便是抗旨。”

抗旨可是要砍头的。

云落也不再装了,坐起身子,冷冷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说,哪怕是我真病了,也得去,不然就是抗旨不尊?”

顾堂应声,“是。”

云落从前当皇后时,懿旨用的顺手,光因抗旨杀的后妃都不下数十位,如今倒在这里翻了船。

“锦书,帮我更衣。”

她说完,直接从软塌上下来,往床边走去。

锦书走到顾堂边上,“顾爷,还请您出去等一下。”

顾堂闻声,转身出去了。

锦书把房门关上后,提步走进里间。

换好衣服,云落跟着顾堂走出王府。

王府门口,马车已经备好了。

马车一路行至皇宫门口。

宫门口,一应跟随去祈福的贵人已经在等着了。

云落刚从马车上走下来,一眼就看到江凌衍,她目光掠过他,落在站在他旁边的童鸢身上。

重点是,童鸢身上披着江凌衍的披风。

皇后祈福,竟也邀了庶女同行?这显然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童鸢是江凌衍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