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你是真傻还是真蠢,江凌衍一直不娶童鸢过门,是为什么?”容亲王府盯着云落,“还不是不愿意让她进府只做个侧妃?你若大度,与她做个平妻,想来还能保住这王妃之位。”

“若不愿,怕是不日就要被扫地出门了吧。”

云落不怒反笑,“要真能被休出府,那我可要放鞭炮庆祝了,到时候一定请王妃来喝喜酒。”

容亲王妃本是想挖苦云落,看云落丝毫不介意,脸色也更加难看起来。

“想来长公主那边也快开席了,宛儿,跟母亲过去!”容亲王妃冷冷说了句,强硬的拉着容星宛走了。

云落看了眼容亲王妃母女的背影,回头看向锦书和知念,“你们觉得夏芙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锦书出声,“奴婢觉得是真的。”

见她如此确定,知念也朝她看了过来。

云落问,“为何?”

“奴婢虽只见过童姑娘几次,但是不知道为何,奴婢却看不透她。”虽然四下无人,锦书还是放轻了声音,“奴婢觉得,童姑娘应该是冲着王妃来的,说到底,是她自己相当颍川王妃,才故意换药害王妃。”

锦书越说越觉得自己想的在理。

云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眸看向知念,“这件事你怎么看?”

知念抿唇,“奴婢觉得锦书姐说的在理,若真是童姑娘做的,她对您出手,便是知道您在府里不受宠,您一旦出事,王爷不会包庇您,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