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修剪花枝的丫鬟们见状,连忙停了声音。

知念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们看了一眼,跟着云落回了厢房。

把房门关上后,她出声道,“王妃不必理会她们的话。奴婢觉得,女子存于世,并不需要依靠别人,王妃只要自己活的舒心,不需要在意旁人的话。”

云落脱下外衫,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你看着年纪不大,活的倒是通透。”

“我明日要去南府,你帮我准备下针灸用的银针,药箱也再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漏的东西。”

“是,”知念应声后,沉默了几秒,忽地转头看向云落,“不知王妃什么时候学的针灸?看王妃用针时的手法,比一些有资历的老中医还要好。”

云落坐在梳妆镜前,抬眸从镜中看知念,“其实也没有刻意学过,只是看别人扎过几次,就默默记下了。”

知念能感觉到云落对自己的戒备。便没再说话。

放好银针,检查完药箱,她服侍云落睡下。

等云落躺下后,她犹豫了下,在床边蹲了下来,轻声道,“小姐,其实奴婢是夫人派来的。”

云落转眸看着她,“我知道,你为何突然禀明自己的身份?”

“这段时间的相处,奴婢能感觉到你过的很不容易,今日你故意留下锦书姐,带我出府,还告诉了我你今后的打算,这让我心里的负罪感更重了些。”

知念抿唇,“我从前跟你说的关于我父母的都不是真的。”

既然说出口了,她便打算和盘托出。

云落道,“我早已猜到,只是,观你行事不像普通人家或下人出身,你是哪家的小姐?”

知念见云落没怪罪自己,心里的负罪感消了不少,出声道,“家父是云将军麾下的亲信副将,我是家中嫡女,从小随父亲习武,琴棋书画,骑射礼仪,我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