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这样感叹,可心里比谁都明白,若真的有一天,天下太平,不再需要戍卫边防,那么云家军也就没了存在的必要了。

毕竟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两人正说着,练武台上的云慕寒已经得知了云落过来的消息,吩咐副将继续练兵后,从练武台上跳下来。

不过转眼就站在了云落身边,“小五今日怎的想起来军营了?”

他一边问一边让云落跟自己往旁边主帅的营帐里走。

“四哥这话是不欢迎我?”云落故意反问。

“哥哪里敢?”云慕寒故意叹气,引得云落轻笑一声。

不多时就到了营帐门口,云慕寒吩咐近卫,“去泡壶好茶送过来。”

然后才掀开帘子让云落进去。

到了营帐后,他身上的汗水也被一路风吹的也差不多干了,才坐到她对面,“这几天军营戒严,你刚才进来没被为难吧?”

他前两日下了死命令,不管谁来,都要验明身份,才能放行。

云落摇头,“没有,你不是给了我一块令牌吗?”

“对,我都忙忘记了,那个令牌你要收好。”云慕寒才想起这事,交代道,“那块便是连三位哥哥的大营也进得去,若是丢了,麻烦就大了。”

“我知道了。”云落应了,似随意般问道,“四哥这么忙,是军营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慕寒道,“还是上次被下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