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的声音透过屏风传出来,“你的心药是你心里那个不能舍弃的那个女人,除了她,没人能帮你。”

若不是还有理智,她就差直接说那个女人是童鸢了。

江凌衍没有作声,盯了她半响,点头应道,“确实,我的病只有我夫人能治,多谢神医今日指点。”

云落知道他误会了,却也不能明说,只能以沉默应对。

江凌衍起身和顾堂准备离开,被云落叫住。

“公子的药忘记拿了。”说完她又说道,“还有诊金,我说过不收诊金的,且药是赠与公子的。”

“确实忘拿了。”江凌衍转过身拿了桌子上的药,“不过只是忘了拿药,经过与神医一番座谈,心下已然不再沉闷,这诊金自然是要付的,且这药定不会辜负神医的一番心意,会每日按时喝。”

不知是不是云落的错觉,总觉得他说这番话时心情似乎不错,还带有一丝戏虐。

说完他直接迈出了房间门。

知念跟过去确定他们走远了,才抬手把门关了,回身问云落,“小姐,王爷和顾堂刚才应该没认出我们吧?”

云落摇头,“我也不清楚,我感觉江凌衍好像知道是我,但一时间又不能确定。”

知念道,“可王爷他们自从进来后,便没有一丝异样,应该是没认出来的吧?而且小姐刚才的声音都跟以往不一样的。”

云落不能如此笃定,江凌衍心思深沉,哪是旁人随便就能猜透的?

越想,她的心越乱,找不到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