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宛听后吃惊不已,问道,“你已同我皇兄和离,往后跟皇家也无关系。”

“你几位兄长又是顶天立地的将军,为何还要同他们争斗?”

云落知道,容星宛非是不懂,只是她不想将皇亲都想得那么勾心斗角。

“陛下已开始忌惮云家了,为了云家,我即便不愿,也只能做。”

容星宛沉默了,她知道,云落会跟她说这事,八九不离十便是真的。

可即便她想帮云落,皇上的想法,也不是她一个女儿家能左右的。

只能勉力保证道,“日后若有能用得到的地方,便派人同我传信。”

“你对我几次出手相救的恩情,我都记着的。”

“先谢过郡主了。”

云落没有拒绝。

……

而另一边。

萧子沐早朝时,联络了几位朝臣,询问江凌衍的下落。

“参见陛下,臣有本奏。”吏部尚书龚全林上前道。

皇上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何事?”

“眼下近年节,要考核朝中官员,因几日不曾见颍川王上朝。”

“吏部也并无他告假的折子,或是陛下的御批,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上尚未说话,站在皇子中间的萧子沐却开口了。

“颍川王以下犯上,已关入天牢,龚尚书不知?”

龚全林恭敬问道,“臣尚未得知,陛下也未曾说过,三殿下是如何知晓的?”

皇上视线扫过萧子沐,不带任何情绪。

“朕也想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