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已经查到了。”知念服侍云落起身,又转去衣柜前给她挑了衣裙。
“童公子在事发前一日的确去了琴阁,之后,便有了水心请琴师去花楼之事。”
云落在知念服侍下穿好衣裙,问道,“事发时,童凡可在花楼?”
事情与她猜测的出入不大,她昨夜将这些时日京中的事都梳理了一遍。
左相在整个事件中看似没有出现,可背后的动作却不曾断过。
光是萧郇之死这一件事,他便做的天衣无缝。
知念点头,“童公子在事发后,跟着慌乱的百姓离开了花楼,因而耿副将封楼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又因童公子这几日依然流连不同的花楼,竟未被怀疑。”
云落如陈述事实般说道,“便是再草包的人,也能成一两件事。我之前竟是忽略了他了。”
知念对小姐之于童凡的评价深以为然。
这童凡平日里只顾同几个纨绔子弟流连花巷,日日没个正事。
便是左相给他在尚书阁谋了个清闲的差事,也不见他去过。
而皇上,因童凡是童家三代单传,便也睁只眼闭只眼算了,不曾有过苛责。
“可将消息给了三殿下?”
知念应道,“今日三殿下去了左相府附近的茶楼,奴婢便借机让人以闲聊的方式说了童凡的动静,随后,奴婢见三殿下去了刑部。”
“刑部?”云落自语般道,“宁励玄已经压到刑部去了?”
“是,今早押送过去的 ,沿途好多百姓在围观。”
云落微微颔首,又问,“宁王有何动作吗?”
“不曾,这几日,宁王像是突然安静了,除了每日还是送东西去牢狱,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