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廷握着手里的荷包,陷入了沉思。

这毒药,或许与颍川王中毒有关。

很快,太医到了。

再给护卫诊治完之后,萧子廷便传了太医去了自己的书房。

“有劳太医看看这毒药。”

萧子廷使了眼色,护卫将已经倒在碗里的毒药递给太医。

太医拿出随身的药箱,便在书房的桌子前开始验毒。

不过半个时辰便有了结果。

“回禀殿下,这毒药与颍川王所中是一样的,只是药效轻了一些。”

“因而贵府的护卫刚才虽口鼻出血,却并无大碍。”

“你可验准确了?”萧子廷眉头深深皱着,“当真一样?”

“确实一样。”

“你随我入宫。”萧子廷利索起身。

这药是郡主不小心落下的,那便说明,容亲王府也牵涉其中。

若皇后不是唯一有嫌疑的,今日在宫里,他便做错了。

既错了,就要纠正过来。

护卫拦了一下,“殿下,眼下已经入夜。陛下想来已经歇息了,这时候再去扰了陛下清净,怕是会被斥责。”

萧子廷穿披风的动作未停,“如此重要的事,多等一夜,便不知会多了什么意外。总要先禀明父皇,才能放心,去备马。”

几方势力牵扯其中,晚一刻,就多一刻的风险。

护卫见拦不住,也只能依言去了马厩。

养心殿。

“儿臣见过父皇。”萧子廷踏进去后,便跪下行礼。

太医随后跪下,“臣参见陛下。”

“这么晚了,怎带着太医进宫了?”皇上正在批阅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