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你倒是说啊!我做的哪里不好?有我在的地方难道不是家吗?”
面对严佑云近乎失去理智的样子,红着眼睛对她的诘问,苏娴顿时觉得身心俱疲,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梦里好,想要什么,梦里都会有。
“姨娘!”明霞飞奔进屋:“明玉传来消息,说紫轩的生了。”
“难怪府里乱哄哄的,乱了足足有一日。”林荫感慨着:“好好的,怎么就生了呢。”
“是啊,看着她不像到了日子。”明霞心内也是嘀咕,转头对着林荫笑道:“姨娘放心,以后紫轩那边的消息我会勤打探的,一定弄得清楚明白。”
林荫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陷入了自己都不知晓的思绪中。
自苏娴生产后,一觉睡起,再也没有和严佑云说过一句话。
严佑云整日里兴致勃勃的去说话,怒气冲冲的败兴而走,躲在偏房里,摔花瓶砸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
“师傅为师爷扶棺回来了,安葬在了苏家的祖坟了。葬礼定在了明日。”
任由他兴冲冲的说着,随便说着什么,苏娴都是没什么反应,时间长了,严佑云难免觉得扫兴,叹道:“等着师姑出了月子,我带着师姑去坟前祭奠可好。”
苏娴侧过身,背对着严佑云,似乎是在抗拒他,也似乎是在拒绝这个消息。
严佑云知道苏娴此刻必定不好受,不想再火上浇油了,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张望着,心内只是茫然。
苏溪镇的葬礼刚过去,司徒文就把苏祁召进了宫内。
严佑云是知道这个消息的,但当父皇来宣自己觐见时,冷不防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