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觉迟突然起身说:“我回去了。”
江淮:“哎,不是,你这气量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劝你两句就不爱听了?心眼怎么比针鼻儿都小啊你。”
江淮根本叫不住他。
凌晨,陆青葵从梦中惊醒,醒来之后陆青葵躺了一会儿,却发现睡不着了。之后她起床去了厨房,在冰箱里找了一圈,没发现啤酒。
卫觉迟也还没回来,估计是又去加班了。
陆青葵回屋换了身衣服,出门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两瓶酒。
喝一点酒,她大概能好睡一些。
夜里似乎下了一场雨,小区的地湿漉漉的,青草地里也都挂着水珠。
到了便利店,陆青葵买了一瓶酒,坐在便利店的玻璃窗后,一会儿喝酒,一会儿看看窗外稀稀落落,来来去去的车辆。
一瓶酒不多,她很快就喝完了。
喝完酒之后陆青葵在便利店又坐了一会儿,散了散身上的酒气才起身回去。
她和卫觉迟前后脚回的家。
她一进屋,卫觉迟的目光就被吸引过去:“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他站在客厅那儿,身上穿着黑色夹克,衣领半开,露出好看的锁骨。他瘦归瘦,但却能从衣服的的线条隐隐看出他衣服底下的肌肉走向。
看上去好像也是刚从外面回来。
陆青葵关上门,慢慢吞吞地换鞋:“有些饿,所以去便利店吃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