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觉迟直视前方,声音轻轻的:“做噩梦?”
陆青葵矢口否认:“没有。”
卫觉迟愣了一秒,随后缓过神,吐出一节短短的鼻音:“恩。”
—
在医院的那天夜里,因为要照顾陆青葵,他睡得浅,所以半夜醒过一次,醒来时正好看见陆青葵皱着眉在哭。
她还没醒,却在睡梦中哭了。
不必猜,也不必想就已经清楚地知道陆青葵为什么哭。
她在做噩梦,而那个噩梦或许和蔡守成有关。
卫觉迟揉了揉太阳穴,从陪护床上下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她床边。
卫觉迟低着头,看见她越皱越紧的眉头,忍不住伸出手拧着眉轻抚她的脑袋,试图通过他的安抚让陆青葵从噩梦中走出来,可她眼角又迅速涌出来一滴泪,刺痛了他。
那一刻他恨不得把蔡守成那个杀千刀的王八蛋狠狠撕碎踩在脚下,也很后悔他曾经有那么一刻埋怨过她,埋怨她离开了他,仍然能笑得那么开心。
—
卫觉迟单手撑着下巴,扭头看向陆青葵,状似随意地叫她:“陆青葵。”
不管陆青葵说的是不是实话,至少现在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这些年她远没有他想象中过得那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