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沉吟想了想,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圆圆的红绳结,作剑指画了在空中对其画了一个咒。

咒纹金色,慢慢浸入绳结中消失不见。

他猛一下提气飞身离马,长靴立于宋瑶身旁,伸手递给她手中的绳结。

“遂以这个绳结作证。”

“这个绳结?”宋瑶不明白。

“真言咒是承诺,要求施咒人自己长年的随身物,而这是从前俗世里的家人留给我的,”孟缘之略有些自嘲,“他们虽把我扔了,却又留下个红绳结求平安,好不讽刺………”

宋瑶微讶,一时间还不敢接下。

“师姐是嫌弃这破旧的绳结?”孟缘之垂眼,略有些讽刺地捏紧了绳结,“也对,师姐出身商户之家,过惯了荣华富贵,又怎么看得上这个小小绳结呢?”

“不是的,我是觉得这绳结对你意义重大,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唯一事物,不敢妄自收下。”宋瑶忙否认。

孟缘之脸色微微回暖,绳结在他手中忽地闪了一下。

宋瑶盯着面前的孟缘之,月色把他浑身笼罩着,眉间红痣圆润,头发蓬松而柔软,双眼在月光下更像星河倾倒,如画似卷。

“我信你就是。”

她咬腮,最终还是接过捏在手里。不过虽然嘴上答应着,心底却如明镜似的知道。孟缘之如今对她不过是因这几日的相处而陡然生出的些许好感。

但是此时此刻,宋瑶突兀地生出了想亲吻孟缘之的想法。也许是夜风作祟。

“师弟,你过来。”宋瑶招招手。

对面的青年一双水光冽焰的眸子半映着月光,修身雪白的长袍在冷风中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