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治她!”青年声音发紧。

他小心将怀中的师姐放在旁边的软椅上,随后敛眉冷对旁边早就吓傻的大夫老头儿。老头儿赶快小跑过来,余光瞥了一眼面前两位浑身湿透淌雨的模样,心道来的如此之急,定是有什么要紧症不可!

那瘫在软椅上的姑娘好像疼痛难忍的模样……老头捻了胡须,正想开口,却见青年一脸冷色,遂瑟缩了几分……

这济世救人的地方是他儿子的……他,虽说有个这样的儿子,但……不是大夫哪里会看病?

说话间,青年已经抽出那把银光长闪的剑,对着面前愣神的老头儿冷声道:“她到底怎么了?为何不治?!你到底做什么?!”

孟缘之也是心急,从前他最痛恨别人欺负没武功的老百姓,却没想今日他就先做了这么一个人!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青年忙又气冲冲地收起剑,紧了眉头,负手站在旁边。

老头方才尿都差点吓出来,他以为青年当场就要把他给砍了!

他着实汗津津的地伸手抹了一把汗。

“姑娘是不是淋了雨?”他又忐忑地问青年,却都不敢抬头看对方。

“嗯。”

果真是因为淋了雨的缘故?

孟缘之心里又自责几分。

老头看宋瑶这幅疼得要死要活的模样,脑子一转,当下就脱口而出,“依我看,该不是有身子了吧!”

有身子?什么意思?

孟缘之不解。

“有了身子再淋雨,不就肚子疼受不了嘛!”老头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解释而笑道。上次给儿子打扫药房的时候,听他给一个妇人问病,说撒了凉水然后就腹痛不已,不就说的是怀了身子要注意?

“这是什么病症?是否要什么药?”孟缘之急切追问道。

“哎哟,小道友,有身子了你都不知道么?”老头有些嘲笑的意味隐藏在眼底,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哄人了,“你近日与这位姑娘有什么亲密举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