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太监吓得躬身不敢说话。
齐王进屋将斗篷解开直接往榻边一扔,坐下了问道:“你眼睛还疼吗?”
邹落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的是自己,心里马上又升起那种怪怪的感觉,很不适应王爷对自己这么关心。
从昨天到现在,王爷的种种反应真叫她有些吃不消,拿不准这位王爷想干嘛。可能他真的是撩女子撩习惯了吧。
她心里别扭着,躬身道:“启禀王爷,已经好多了。”
薛晨立在靠外一点的地方,听见了王爷第一句话,仿佛被刺了一下般的瞳孔骤然一缩,低下了头去。
“没有重影了吗?”齐王又问了一句。
邹落梨下意识的还找了个物件盯着看了看。两位姑娘喝茶中毒事件出现的太突然,她跑来跑去的差点忘了自己的眼睛问题了。
“没有重影了。”她道。
齐王这才放了心,问道:“薛晨,你都查到了什么?”
薛晨便躬身上前,将查到的情况说了说。
“一直到用完了午膳,整个春怀阁都是正常的,就正好是两位姑娘去了之后,喝的水里就被下了毒?外院倒座间烧的水,这么说谁都有可能偷偷溜进去下毒?两位姑娘带的人也不能排除?”齐王问道,准准的找到了重点。
薛晨点头:“正是如此。”
邹落梨在旁边听他们的分析,心里只奇怪为什么薛晨一开始就会专门询问张绮月和孙尚玉的人有没有机会下毒?仅仅是因为她们来春怀阁之前都是正常的,她们来了之后才出现中毒的事情?
但中毒的可是她们自己。谁会对自己下毒呢?何况还是那么猛的毒药,就算是行医之人也不敢保证自己误服了硼砂之毒会没事。
如果是两位姑娘身边有意图不轨的人,但又为什么偏偏选了来春怀阁下毒?下人们如果要给她们自己的姑娘下毒,难道不是在自己的房院更方便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