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林嘉清困得要命,迷迷糊糊的给出答案。
周霄俯身,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轻声道:“睡吧。”
林嘉清闭着的睫毛动了动,然后沉沉的睡去。
大年二十九,林嘉清陪着林母搞了一整天的卫生,到了晚上的时候就腰酸背痛的,家里太大了就这点不好,卫生不容易做。
到了吃饭的时候林父和林嘉庆才从公司里回来。
“终于放假了!”林嘉庆一进门就大喊,“我终于可以睡懒觉了。”
每年年前的这段时间,公司都异常忙碌,林氏集团的水果出货量非常大,又因为林父花了很多精力放在质量把关这一块,所以林氏集团的产品口碑一直比较好。
林嘉清:“……”觉得她弟像个傻子。
吃饭的时候,林父宣布了一件事,他和几个叔伯商量了一下,明天大年三十的年夜饭跟林家家族里比较近的几家一块吃,不用自己做,已经在市里的天妃酒店订了一个包厢。
第二天下午,林家的几辆车载着林家宗亲老小,浩浩荡荡的从村里出发,到达天妃酒店门口的时候刚好六点半,一溜的豪车引来周围的人驻足回首,林父一身儒雅的从最前面一辆车下来。
周霄母子刚好走到天妃酒店门口,周母落后了周霄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豪车和林父一眼,然后转身大步跟上周霄的脚步。
她转身太快,以至于没看到,紧随林父下车的林嘉清,不过她手里牵着族里叔叔的一个四岁多的小胖墩。
周霄他们家今年的年夜饭也订了天妃。和他小姨父家两家人一块过,他表弟今年在首都没回来过年,也许是家里亲戚比较少的原因,他们两家一直都是一起过的,图个热闹,惯例就一年一年延续了下来。
饭桌上,菜还没上,男人一边,女人一边,都在闲聊。周母和自己的妹妹何瑜说起了林嘉清的事,感叹道:“其他都好,就是家里是农村这一点,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