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表情复杂,“姐,这字是你的?”实不相瞒,她满张都看不懂。

沈嘉意识到了自己的狗爬字,缩回热情相助的脖子,自闭了。

她一个用惯了签字笔、钢笔这种硬笔的现代人,又没有练过,怎么可能会写毛笔字啊。

原主的记忆她是半分没有,连带着肌肉记忆都不剩。

要不是这字儿长得还和繁体字蛮像的,她连蒙带猜能看个囫囵,就不只是狗爬了,那是直接两眼一抹黑,当文盲了。

“……其实我们不必过于在乎一些细节。”沈嘉强势给自己挽尊,把纸收回来,全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去把纸笔拿出来,我等下说的地方,你记下来。”

张丽:“……”

张丽全当自己没有看到沈嘉背在身后的手里攒着的东西,无语起身去屋子里面拿纸笔。

每天都在教训自己,也没见过沈嘉练过。还和自己吹嘘说已经练到了一定的境界,没想到反倒是比我还丑。张丽在心里撇撇嘴,自家姐姐的可信度瞬间降低。

沈嘉也是冤枉,她确实已经到一定境界了啊。她的硬笔书法考到了六级证书,多少也算是小有境界。

可是她现在到哪里去找只钢笔出来,只能和毛笔对愁眠。

两姐妹,一个口述,一个记录。

把沈嘉这几天观察好的,物美价廉适合长期采购的地方都挨着写下来。

张翠兰儿从沈嘉摸出那张纸出来,就一直没有说过话。

目光直直的笼罩在沈嘉身上,又慢慢失焦散开,眼里升起雾霭霭的一片,叫人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