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大厅各处的人听见这话均是忍俊不禁,原本凌厉沉肃的空气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只有他们七个人心里直打鼓。
槐岳就在宋钦安旁边,看着他并不算脏乱的衣服十分慌张,脸上的浅笑都快支撑不住。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周围人的视线,装作安慰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宋钦安的背,实际上是趁此机会把手上的脏污蹭到他衣服上,好让他的画风和大家统一一点。
然而这个一出场就在哭的男孩儿似乎吸引了大家莫大的兴趣,许多人都是兴趣盎然,时不时就朝他看一眼,然后露出笑意,似乎很期待他抬头之后的模样。
总不能让他一直装哭到他们撤退吧!
七个人心中都很焦躁,槐岳甚至在思考要不要趁这些人不设防,直接硬闯出去。如果大家都是冷兵器倒还好,但就怕他们也有枪。
“唔啊啊啊啊!”
忽然,一声十分熟悉的怒吼传入众人耳中,这声音像是蒙在鼓皮里,十分沉闷,让人辨不出方向。
其他人满脸茫然,可槐岳等人均是心里一个咯噔。
神风妈妈从电梯井里爬上来了?!
“我的天呐是丧尸!”不等他们反应,魏芣立即语气惊慌地喊道。与此同时,她冲槐岳她们递过去一个“准备行动”的眼神。
现在跑,一能躲开神风妈妈,二能趁乱送宋钦安出去,一举两得。
她想得很美,可正当她准备趁机喊出“快跑”并同时带头逃离时,拿斧头的姑娘却抢在她前面兴奋大吼:“是丧尸!大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