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接着刚才的话往下继续说:“后来商业安全区都开始崩溃,我也没了继续做这个行当的心思,找了很久……也就在前两天,我们才碰上政府的安全区开放。”
他难得笑了笑:“也就差临门最后一脚,我的体温342度,被赶了出来……后来我回想了一下,当时只有我和槐岳两个人在酒店走廊上,而且她还拖着一只受伤的手在丧尸堆里待了那么久,所以自然会怀疑她的情况了。”
“至于夏平安,”他看向他,“这几次进安全区,他跟我一起检查了体温,就体温而言,目前他是正常的。你们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你们待会儿也可以自己测一下体温。”
槐岳心慌慌的,在祝宁说出他的推测时,她就不停地回想当时走廊上的情况。
她想起两方丧尸的嘶吼、血肉横飞的空气里难闻的味道、被她串在铁棍上的两个丧尸无神的眼睛。
恍惚间,她记起当时她似乎真的一心贴着墙壁往外挪动,两个丧尸串在她面前挡着,可是横飞的血肉好像还是从头顶落到她的脸上。
但是,有没有落到她左手绽开的皮肤上呢?
她不记得了。
她用力回想,可是其他细节都在逐渐清晰,偏偏左手一片模糊。
祝宁说完,众人沉默着没了声音。
槐岳这时才回过神来,按捺不住取出温度计。
359度。
她愣在那里,呆呆看着温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