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比世界更荒谬 鸣畅 1624 字 2024-03-16

一夜相安无事。

林禹堂和南笙同床共枕,但却是背对着背,而且林禹唐起的很早,并没有叫醒南笙就去了公司,南笙也在他离开后,才安心的闭合双目。

她一夜未睡,想要再眯一会儿。

忽然。

一种熟悉的感觉出现。

有人触碰她的双唇,在亲吻她,先是温柔,然后浓烈。

是林阎琛?

南笙惊恐的睁开眼,但是双目却被人死死的蒙住,她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漆黑的一片。

“唔唔唔……”

她用力的挣扎,拼命的挣扎,却完全抵不过这股蛮力,只能任由这个吻慢慢下滑到她的脖颈,而在触碰到昨晚林禹唐亲吻的那些地方时,他突然用力的咬着,狠狠的咬着,就好像要将她的肉给咬下来一样。

“痛……好痛……你放开我——”

她还在竭力的挣扎。

她恐惧的以为这个吻会想那一夜一样既漫长又残酷,但是……没有任何征兆的,她双目上的覆盖和身上的重力一同消失。

她睁开双目,终于看到光线,然而……房内却空无一人。

第17章 要么全撤,要么全用

南笙从床上坐起,双目看了一遍又一遍。

人呢?

林阎琛呢?

刚刚一定是他,那种感觉,不会错的。

她慌忙的下床,去窗口看,去门外看,却依旧找不到他的身影。这就像是做梦一样。

不!

她站在化妆镜前看着自己的脖颈。

昨晚林禹唐留下吻痕的几个地方都被印上了带着血的齿痕,颜色那么刺目,疼痛感那么清晰,确确实实的证明了刚刚的不是梦,他来过,霸道的吻了她,粗暴的咬了她,将其他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消毒一般覆盖上自己的,然后就消失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想做什么?

……

林阎琛回到自己的车内,冷着脸拿出烟,点燃,用力的吸食,抽了一支又一支。

但不论他吞吐了多少尼古丁,依然压不下他欲火的冲动。

那个该死的女人。

身上的痕迹才刚刚消失,就印上其他男人的。

刚刚就应该直接要了她,狠狠的要了她!

林阎琛越想越无法镇定,这时,手机突然恼人的响起。

他蹙眉拿出手机,接通电话,沉闷又冷冽道:“喂?”

“老公,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好像在生气?”女人的洞察力十分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