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嚼完玉米粒,又飞快地说了几句吉祥话。
“大人拿去送人多好,又机灵,又可爱。”
江霁容也如此觉得,可惜压根没往“闲教此语”的缠绵上想。
他见过家食店养着鹦鹉迎客,伶牙俐齿,很是喜人。若是如此,想必那迎来送往的人也能欢乐些。
在另外两人期待的眼神中,江霁容微一颔首,笑着接过笼子,“那便多谢方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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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贵客,林绣歇了半日,便继续伏在柜台后研制新品。揉面与烤制有梁新郭柏,只是厨房外头的事还得由自己撑场面。站一日下来,甭说腿乏腰困,连嘴皮子都疼。
收到江大人姗姗来迟的消寒赠礼时,她正吨吨吨喝胖大海。
拎起这只没甚油水的白鸟研究半晌,声音还有些哑。
“这是烤着吃,还是炖着吃?”
看眼江白惊悚的表情,林绣这才坏心眼地大笑。
“替我谢过大人。”
这只鹦哥喂得挺好,皮毛油亮柔顺。不过挑食随了它新主人,每日没有一把香瓜子是绝不肯吃饭的。
可惜肥硕美丽也有其弊端把它从隔壁大橘嘴里囫囵抢回来时,林绣才暗松口气。又想还好林来福不在此地,不然晚上就能替鹦鹉开席。
调教鹦鹉的同时,林绣继续琢磨新鲜菜单。
初听闻如意馆买了隔壁的八宝酱菜时,同行们都在暗中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