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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她的视线就像是定格在他身上,看得她移不开眼。

直到身边传来顾拢月拍打手上灰尘的声音,她才恍然回过神。

那时候顾拢月跟她说,那天是肖译简妈妈的忌日,他妈妈生前最喜欢干净和小雏菊。

也不知道肖译简从哪儿听来的歪理,一根筋认定白衬衫就是最干净的。

以至于在那之后每一年,顾拢月总能在那天看见穿着白衬衫,干净到极致的少年。

程惜目光落在渐走渐远的身影上,不知为何,心里泛起说不出的酸涩。

于是那天,她折了一截紫藤萝偷偷放在他桌子上,试图安慰他。

可没想到,那几天少年都没有出现,那截紫藤萝也被晒得枯黄。

最后不知道被谁扔进了垃圾桶。

抛开思绪,回到现在。

程惜侧目看着身边西装革履的男人,谁也没想到,那个在所有人眼里永远是地痞无赖的少年,有一天会站在演讲台上,侃侃而谈地讲述自己这些年的风雨和成功。

他俩长得好看,穿着也不像学生,一路上纷纷引人回头。

肖译简揽着她的腰,孩子气地朝那些男生扬了扬下巴,像是宣誓主权。

程惜被他逗笑,到底是在学校,她拉过男人的手,与他十指交缠。

大礼堂门口,肖译简被人带进里面,程惜随意找了个位置,和一群学生坐在一起。

谁也没注意到她,倒是一旁戴眼镜的女人认了出来,惊讶道:“程惜?”

程惜下意识看过去,好半天才记起她是谁,弯着唇打招呼:“刘老师……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