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郑山卿开会时见他带韩汐出来过,两人手指上都有烟熏过的暗黄沉淀,所以才觉得她抽烟……如果真像你猜测,那就不是抽烟,而是吸粉留下的痕迹了。”李若川摸着胡茬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嗑药的人和正常人,神态、身材甚至眼神都有明显不同,据说经验丰富的缉毒警能单凭外表判断出谁是瘾君子。
只是目前一切尚未定论,还有人越嗑药越发福呢,不能单凭几张照片和相处印象断言韩汐靠嗑药保持目前的身材。
唐湖也忍不住摸了摸洗漱过后白白净净的小李同志:“……嗯,我这叫大胆假设小心取证,最好能通过她身边的人确认,万一是真的,解决这个问题都不用自己出手。”
说来惭愧,两家公司竞争这么多年也只是双方高层互相挖墙角,她竟然没想起打入敌人内部在韩汐身边安插个间谍什么的,真是不符合主角算无遗策用什么人有什么人的伟大光环。
唐湖自我反思片刻,觉得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最近认识个一心想靠金主上位的零零后演员,履历透明的纯新人,要不把他安排给薪月传媒吧?”
年子晗做鸭做得这么明白,肯定跟职业老鸨郑山卿特别有共同语言,说不定两人见面后天雷勾动地火,一桩美事就此成了。
“现在安排又来不及。”
李若川见她恢复从前那种对什么事都兴致勃勃的状态,总算放下心,后知后觉地从那番话里品出其他味道,“……嗯?什么想靠金主上位,你们怎么认识的?”
唐湖眨巴着眼睛,缓缓指向浴室灯发誓:“我有职业操守,干工作是干工作,干人是干人。”
她自然没希望随便拎一个路人甲用半个月获得韩汐全盘信任,套出是否嗑药这样的大秘密,不过眼下有了努力方向,思维也跟着活跃起来。
现插眼线来不及,但能直接放黑料啊!
反正韩汐光看长相非常有瘾君子特征,在电影节之前把水搅浑,倘若韩汐问心无愧,那就给大众出个尿检报告,总之别想舒舒服服拿奖。
李若川拍掉她的爪子:“……你说好进组以后天天跟我视频的,但总是说话不算数,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用度可言了。”
“我的信用度高不高,试试不就知道?”唐湖听不得挑衅,一把将他推在洗手池边缘。
“明天早上起来再试,现在可是凌晨两点。”李若川十分满意地揽住她,亲吻之前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之前听小澄提起,韩汐身边有个人能跟你的朋友扯上关系,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