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宁的盾,也是大宁的枪。
北风呼呼作响,晏暄猝然拔起长|枪,尖头划破雪雾,硬生生在地上刺出一条深壑。
“跨过此线者,便是视死如归,纵然马革裹尸,也在所不辞。”
戈影率先奔腾而出,众军踩过那道生死的分界线纷纷跟随其后。城门两边的人群各自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齐头并进,一边奔向生的希望,一边奔向家国安康。
号角已然吹响。
三月初二,晏暄率五千精兵于沧县城外正面迎击匈奴骑兵两万。
三月初四,匈奴再次派兵五千,以车轮战术步步前压,然皆为宁军所挡,徒劳而返。
三月初七,晏暄率军追击,将蛮夷从位于漠北最南的沧县压至北边格泉边关,此时宁军尚余两千,匈奴一万有余。
三月初十,宁军所剩不足一千,匈奴近一万骑兵整装待发,意欲卷土重来。
三月十二,晏暄携亲兵一百,迂回深入敌营,直取西康王首级。
三月十三,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高喊:“是援军!我大宁的援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