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谢寻舟倒不怕老爷子把大哥给打死了,就怕老爷子把自己给气死了。他给他斟茶,说了句:“爸,一会儿人要真的来了,还是别动怒,大哥的性子你也知道,吃软不吃硬。”
小儿子说的话有些道理,重新坐回大堂中间的椅子上,谢老爷子摆出家主的风范,还理了一下今天特意穿的西装。
用他的话来说,衣着象征着一个人的精气神,讨论家族大事,就要先在气场上镇住场子。
那之后没一会儿,谢知山带着冯初兰来了,今天倒是意外的没带他认的那个养女谢常凤。
远远地,不等迈进正厅里,冯初兰便扶起了自己的肚子,人未到声先道,带着哭腔,说了句:“爸,昨天的事情是儿媳一时糊涂,被我姐姐一时撺掇,办了糊涂事。”
走进来以后,她立刻给谢微雨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眼角含着悔恨的眼泪:“微雨,对不起。”
早就听圈子里的人说冯初兰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没想到今天还真开眼了,她这副认罪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嚣张和尊严。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恐怕就是下跪的事情她也能干得出来。不出所料,谢微雨刚想到这里,就瞧见鞠完躬的冯初兰毫不犹豫的跪在了谢老爷子面前:
“爸,我认罚,我甘愿认罚。”
谢老爷子被她一口一个爸叫的耳朵疼,嫌弃的捂了一下耳朵:“你这门都还没过,别这么叫我,你起来好好说,跪着解决不了什么。”
谢知山唱起了双簧,呵斥了一句:“跪着,你就给我跪死在这里!”
“爸,你要怎么罚她都可以,这事是她做错了,我今天绝不袒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