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窜的很高,穿着庆城某个重点中学的校服,脚下踩的是一双洗到泛白的球鞋,已经不再是男孩子,而是少年了。
他浑身湿透的跪在门口,求他爸爸借点钱救她母亲:
“叶叔叔,我会还给你的,等我以后工作了,一定加倍还给你。”
“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随着父母连夜赶到医院,听说是跳楼自杀的那位母亲捡回了一条命,但却成了植物人。
至于他母亲为什么要跳楼,后来他才从别人的口中听说,是因为谈叙白不肯回谈家,逼的自己亲妈不得不从楼上跳了下去。
他曾经问过他有没有后悔,他说只是后悔没把他母亲看住,但就算他父亲还活着,他一辈子也不会回去。
“就算和我母亲捡废品过日子也不会再回去了。”
“我的出生本来就带着罪孽,我不属于那个地方,她们也不用被旁人道德绑架逼着认我做儿子。”
他口中所说的她们,是他父亲的妻子和女儿,他没有为自己离开谈家的选择后悔过,也没有因为两个姐姐对他置气而怨恨过。
那之后虽然叶爸爸有想过把这孩子认给叶礼泽当弟弟,但人没有成年,户口在舅舅名下,被他舅舅三番两次的打搅,也便作罢。
那之后第三年,谈叙白考上庆城科技大,成为小他两届的校友,后来又因为换寝室,成了室友。从笔友变成朋友,再变成师兄,最后成为亦亲亦友的死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