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这杯咖啡已经喝完,同学倒没受伤。
皮埃尔侧目,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许学过牛仔?”
“估计选修课学过?”摄像的同学是国标系,和许攸宁接触也比较少,他想了想,“不过攸宁记忆力很好。”
“记忆力很好又不能跳舞。”
“别人不可以,许攸宁可以啊。”摄像的同学神秘地道,“许攸宁学舞,几乎看一次就会了。”
皮埃尔啪的一下按住把杆,眼中浮出一层冷意。
跳舞又不是靠记忆力,一次记住的是动作,又不是技巧!
这群学生当他没学过舞蹈吗?
音乐骤然停住。
练功房里响起欢呼声。
国标系的学姐过来往许攸宁脑袋上薅了一把:“干得不错!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多?”
许攸宁拨了拨乱糟糟的头发:“选修课嘛,为期末考试准备的,示范结束了吧?我先撤,不耽误大家上课。”
大师课的每一分钟都是钱。
学姐也反应过来:“行。”
许攸宁朝录像的方向走。
皮埃尔就站在摄像机旁边,皮笑肉不笑看着许攸宁。
许攸宁把头发扎起来,面容平静地靠着把杆:“皮埃尔先生的脸色怎么不太好?我的舞蹈虽说算不上完美,但至少也是皮埃尔先生指导的啊。”
摄像的同学终于听出火药味了,低着头加装摆弄摄像机,降低存在感。
皮埃尔右手紧紧抓住把杆,好一会儿又松开,幽幽道:“学了多久?三个月?半年?”
“选修课学的。”许攸宁拿出手机,给前面扎堆的国标系学生拍了张照,“皮埃尔先生要不要也拍一张?”
皮埃尔哪儿有心情屈尊降贵拍照。
他操起手,又开始整理衣领:“学了多久?虽然有很多人总想来沾染这个领域,不过你不适合,你只适合在你的圈子,跳你的舞。”
他重重掸了掸衣领。
许攸宁慢吞吞道:“皮埃尔先生这么说的话,我对拉丁舞更感兴趣了。”
皮埃尔从镜子里乜了她一眼:“天哪,你想报复我上次比赛结束在洗手间说你的事?”
“我只是对皮埃尔先生的观念不太认同。”
“不需要你认同,你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前面的人群忽然朝两边分开一条道,伊莎贝尔转过身:“老师,接下来的部分需要你来讲。”
众人也看不过来。
皮埃尔别好袖口:“难得的机会,给你展示展示什么是我的牛仔舞。”
许攸宁端起咖啡杯,漫不经心道:“我还是去给你泡杯咖啡吧,你说得对,记忆力不能跳舞,因为跳舞的是我。”她神秘地笑了笑,“其实学拉丁也没有皮埃尔先生说得那么久,我们这学期开学才有选修课,拉丁,多文化舞蹈,很有意思。”
皮埃尔一顿,看向她的目光中终于露出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现在才十月,这么说来,许攸宁接触拉丁也不过两个月?
怎么可能?
拉丁可是五种舞蹈!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