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宋昭奚打听过,花琅阁几乎垄断了城中大半布匹生意,若是这掌柜看上了她做的东西,日后可以有更多的合作往来。
“喂!你不买就别瞎转了,小心碰脏了我店里的布,你可赔不起!”
伙计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宋昭奚看了他一眼,想起自己今日的目的,坐在了一旁的软凳上,等掌柜的。
这一等,便是一个多时辰。
宋昭奚起身,好脾气的问那伙计道:“请问你们掌柜什么时候能见客?”
伙计此时正忙,闻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我怎么知道,我们店里今日来了贵客,掌柜的招待着呢,你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滚远点,去去去,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宋昭奚冷笑了声:“狗眼看人低的玩意!”
“你说什么?”伙计怒目圆瞪:“你是哪来的叫花子,找死是不是?赶紧滚!”
说罢,准备伸手推宋昭奚,却被宋昭奚握住了手腕,一捏,那伙计惨叫出声。
宋昭奚陡然提高了声音:“诸位看看,花琅阁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常言道进门是客,原来穷人便不配进你们这铺子的门了!”
伙计面色涨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外面的动静惊扰了内阁中的人,门帘掀开,走出来一位年轻的姑娘,正是这家花琅阁昔日掌柜的女儿,也是如今的掌柜,阮红霜。
“你是什么人,敢在我店里闹事?”
“是您店中的伙计辱客在先,许多人都看见了。”
阮红霜看了眼内阁的方向,显然懒得同眼前这个穿着寒酸的客人计较,解释道:“今日县令大人的千金来到小店,伙计许是怕有不懂事的人闹事,惊扰了钟小姐,这才态度差了些。”